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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2)
阅读理解能力的衰退和想象力的进步造成了对此晚音乐的不靠谱期待...
本以为是俩人即兴,老外搞西非竖琴,小河吉他加人声。
没想到啊,竟然是俩人先后上场单干。小河表现得很一贯,奥运那首比较搞。 接下来这英国歌手,在吉他与西非竖琴间变换,吉他是挺纯的英国民谣的感觉,让我想起Jackson C. Frank, 西非竖琴看着挺有新意,其实比上眼睛,觉得跟尼龙弦吉他没啥太大区别。有意思的是这哥们的嗓音和唱歌方式是竟与Portishead主唱极度相似,就是少了点电音和歇斯底里。
最后听得有些鸡肋,狠心早退了。
网站上写9点开始,我8点50到的,独自耗了一个小时,9点50才开始。在这一个小时的后几十分钟,突然发现眼前沙发中窝着小河和周云蓬大叔,他们在和另一人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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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 小鼠 小鼠 小鼠 - [科学]
纪念08年夏天我短暂的折腾小鼠和被小鼠折腾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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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科学松鼠会)A. 小老鼠(mouse),登记在册的名字是“小鼠”;生物学家惯写拉丁名Mus,源于梵语Mush。印度人小气,一点“小偷小摸”都要记下好几千年,Mush莫名其妙的拼写背后是“To steal”的意思。后来,小鼠翻越喀喇昆仑山脉,穿过新月沃土,不远万里向西进军,最后坐船来到美国和澳大利亚。至今已细细分成1500个种,是地球上仅次于人类和大鼠,适应环境第三成功的哺乳动物。
B. “Mouse”又和“Muscle”同源,许多语言中至今用“小鼠”为“肌肉”做比,实验室希腊人常指着肉乎乎的桔子嘲笑:“你的胳膊上没有小鼠。”
C. 外貌亲切可人,其中帅到爱德华诺顿级别的一只直接晋级为《猫和老鼠》中的Gerry,而大鼠在该片中只沦为强盗之流。晕头晕脑的罗马人喜欢搞混大鼠和小鼠,把二者一股脑叫Mus,加Maximus后缀变雄伟大鼠,加Minimus变侏儒小鼠。
D. 从学会囤积私粮开始,人类便开始了同老鼠欲罢不能的纠缠岁月。埃及人将猫咪形象供上神龛,原因是它们在控制鼠口数量方面的功效。小鼠不仅从人类身上揩油,还带着寄生虫走南闯北。小鼠胃口很好,肉、谷子、水果、别的死老鼠、自己的尾巴、自己的便便……活着最要难得糊涂。
E. 十六世纪在亚洲开始宠物生涯,十八世纪走进实验室,自此开始被人折腾的历史。阿尔茨海默氏症的,六指的,五条腿的,长肿瘤的,要胎死腹中的,没有一双小眼睛可以被用来睁开的……来世上走一遭,只为被人类强加得一场病,还要同所有生物一样珍惜这一场厄运。实验室多用小白鼠,因为白色为隐性基因,只有纯种才显白色,去外边乱搞生下的野种就不白了,这结果就像小龙女守宫砂一样明显和可靠。
F. 喜欢群居,喜欢脏乱——在实验室好心给鼠窝打扫卫生,结果导致小鼠停止夫妻生活,静坐抗议。
G. 红绿色盲。
H. 历史进行到辉煌的1982年:第一只转基因小鼠和桔子诞生了!
I. 继人类之后,小鼠全基因组测序完成于2002年。那被测的一族名叫“黑六”(Black 6),名字结构好像张三和王二麻子。30000个基因,比人不少。85%的基因也和人很像。比人多的净是些做爱、闻味道、抗病菌基因,可能是建立丐帮所必需。世上实验室共两千五百万只小鼠,要是分给北京人,每人能分一只半还不止。
J. 小鼠一个半月大开始生小小鼠。大四时北大生物楼楼道中一只雌小鼠,二十天怀胎,生下红红软软十颗小肉,都只一克那么沉,皮薄得透明,似一捅就破,能看到身上网一样的血管。肿泡眼闭得紧紧的,一门心思把头扎在其它小红肉们之间,争妈妈肚上奶头。有的弱弱小肉,挤来挤去只在原处刨地,只好等别人挤够了才蹭上几口——于是强的更强,弱的只更弱小。我愿鼠妈妈奶水能多点,天天拿蛋黄喂妈妈。结果她每次看到蛋黄就没有涵养把嘬在身上的小红肉一抖搂,直冲蛋黄,顽强小肉便被活活拖出好远。
K. 后来我在自己的花粉实验室里单独培养一只小白鼠,才发现《猫和老鼠》误导非科学青年——小鼠喜欢甜食不喜欢油腻,要是摆一块方cheese和一块方糖,它绝对选择后者。实验如此进行,一星期后老师指着我的小宝贝笑翻,说它胆固醇超标。我于是开始让它加紧锻炼,比如通过蹦高才能吃到东西,或者悬空拎尾巴让它咬我的手。书上说,野外小鼠命运多舛,只能活五个月,最终多数死于对敌斗争:蛇、鹰、猫、狗……实验室小鼠则能在人的悉心照料下活上两年。我至今也不明白,我的小鼠却为何在几个月后的某天清晨用冰冷的小尸体迎接我。也许最终,它还是死于营养过剩血脂高吧。(顺便说一句,如果有人也想养小鼠,松树木屑不要铺在窝里,因为小鼠乱咬东西,松油会让它们中毒。)
L. 来到美国。这里许多不拆的老房子,厚墙之间有夹缝,缝里老鼠打地道战,别有洞天。老板深受其扰,抱怨之,得知实验室希腊人同病相怜,忙问:“快说你怎么处理的?”
希腊人泰然若定:“我尖叫,然后给桔子打电话。”
老板:“……”
其实那天我抱了猫咪只想过去收尸,却见一只小鼠拖着巨大的鼠夹满屋上窜下跳。猫咪饿的时候连虫子都帮我捉,可吃饱了却无视小鼠,并不屑地瞪着我。我只好亲自扑倒小鼠并施以“Pencil of death”,学名颈椎脱臼法(cervical dislocation),是白纸黑字的公认最人道的处死方法(该法只有心狠手辣的生物科班之人才能施行)。
附动作要领(请心慈手软者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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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抚摸小鼠,铅笔抵住脖颈并趁其不备猛抻尾巴,听到“叭”的一响,天堂里又多了一只小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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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14) 
其实这场不是我故意去的。我以为当晚两个SET都是Gerry Hemingwey,一去才发现第一个Set是这位台湾的女钢琴手演奏肖斯塔科维奇的赋格和前奏曲(好像还有个很短的肖斯塔科维奇的某位妻子的曲子)。我晚到了有10分钟,由于观众太少,一直迟迟没有开始,我到了不久后才终于开始。
有几个地方听着有些意思...这种东西听一遍不会有太多感觉。不过氛围很好,很亲密,不像交响乐厅听古典,总感觉冷冰冰的。中途不争气的腕表闹钟叫了两次...被前排人白了一次眼。
发现她有个网站 http://www.jennylin.net/ 帮忙宣传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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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佳三重奏 @ 东方大班 - [听]
(2008.07.18)
挺精彩的。Standard为主,原创就俩。小豆(窦...?)同学感觉有些心不在焉,当然敲得没问题。上半场最后还弹了个生日快乐送给在场的一过生 日的人。下半场文智涌和高太行先后都上了,文同学穿着“不一定”的4号运动衬衫。还有位外国人Erik(C。。?)吹Tenor,都是Standard, 很不错。没听完,应该最后还有个中国鼓手上去替换小豆。大淮的贝斯上半场有些用力过猛。
太喜欢文智涌了,弄得我特有学小号的冲动,今天白天在淘宝上看半天小号,后来退缩了。还是先把钢琴给弹好吧。
终于搞清楚高太行四重奏和夏佳三重奏同时是怎么存在的问题...
大班的饮料一定要放那么多糖么... -
(2008.03.13)
第一次听Steve Kuhn是他在ECM下出的一张专辑,第一感觉是怎么跟Keith Jarrett似的,但好像又没有KJ的才华。后来又买到一张据说out of print的黑胶,亦是ECM时期,叫Escatasy,Solo Piano。有些段落很有冲击力,整张专辑听起来非常舒服。后来听Marian McPartland的Piano Jazz,发现原来早就过了ECM那阵儿的Steve Kuhn后来搞起了传统爵士。听了听,不是很喜欢。来看这场演出主要是冲着Ron Carter。下地铁东西不分,走反了。结果到时好座位早已被抢光。Birdland是此行最豪华的爵士演出场所,也是最贵的。 上了桌才知道,最低消费$10,点了个Buffalo Wings。Steve Kuhn的演奏听起来乏善可陈,唯一能显现出点他年轻ECM时期影子的是在每只曲子结尾时玩儿的小花。Ron Carter稳到不行,脚也不打拍子,脸上总是带着微笑。演奏风格和台风用个扯点儿词,应该叫“内省” 。记着有一首三拍子的“什么Waltz”是他的曲子。Al Foster特别喜兴,一直特开心地笑着,鼓点特别舒服、独奏也是。感觉他和Ron Carter演奏这种传统爵士有点成精了的那种感觉。第一次用刀叉吃鸡翅,骨肉非常好分离,味道非常足,不过最后有点hou(1)儿。其实我一直不太喜欢人家在上面演奏,观众在底下吃东西,有点不尊重人家。而且有时刀叉碰撞声确实也会影响别人。 但是话说回来,观众吃东西,演出组织者才能多挣钱,演出的音乐家们才能多挣钱,好的音乐才能进行下去。所以...随便了。
(Steve Kuhn)
(Al Foster, Ron Carter)
(Al Foster)
(the Trio) -

忍不住赞美一下Sylvie Courvoisier同学。这几天听了她的两张专辑,都非常喜欢。一张是02年与另两位"女强人" Joëlle Léandre、Susie Ibarra合作的Passaggio。一张是现在正在听的03年与Mark Feldman、Erik Friedlander在ECM出的双张Abaton。随便感叹一下。才貌双全得很。
另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女钢琴手,虽说一共没几个吧...Marilyn Crispell、Sylvie Courvoisier、Geri Allen。 Irène Schweizer还要再考察考察,下了张即兴独奏听,不是很喜欢,觉着没感情、有些冷冰冰。至于日本的那Hiromi,虽然只听过她在Marian McPartland的Piano Jazz上的表现吧,极度地不喜欢加鄙视她。不说Marian McPartland还差点把她给忘了,没专门听过她的专辑,不过她在Piano Jazz里的演奏我都很喜欢。Mary Lou Williams不熟,她算是Ran的老师,Dave Douglas向她致敬的那张Soul On Soul挺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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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12)
(看到照片左下侧的一排井盖了么,底下就是地铁。所以每隔一阵,屁股就会从椅子感受到轰隆隆的震感,甚至稍微有点影响听音乐会效果。)终于亲眼见到这红光闪闪的“Vanguard”了。推开有些破烂烂的小红木门,竟然是一道窄窄的通向地下的楼梯。替Village Vanguard委屈了一下,如此圣地咋就窝在地下室里呢。
门开在楼梯尽头的左侧,工作人员在名册上找到我的名字后给了我两张coupon。当然不是真的优惠券,而是饮料券。两张coupon各代表5美刀,这总共的10美元是包含在票里的。你想光看演出不喝水也不行。
控制住了自己细细描述一遍环境布置和空间规划的念头,以防自己写来痛苦不堪,别人看来又臭又长。随手捏了几张相片,能看出个大概。 忍不住说一句,舞台超级的小,钢琴贝司鼓基本就占满了。非常好奇五重奏以上是怎么站的。

四个月前的事情了,具体演奏了什么,记忆实在无力。就说说对这三人的感觉吧。
Marilyn Crispell,虽然如果要说听,之前只听过几耳朵她早期狂暴燥风格与一张她与Paul Motion和Gary Peacock合作的后期超冷静风格的Nothing Ever Was, Anyway,但就是对她特别特别感兴趣。总觉得自己肯定会喜欢她的演奏。这场音乐会也是我纽约此行最重要的目的。我自我分析一下,主要有四个原因。一是不久前刚读过记述Anthony Braxton四重奏80年代在英国巡演事迹与访谈的Forces In Motion一书,对所有跟 Anthony Braxton有关的人都不是一般的有好感。而Marilyn Crispell不仅是当年四重奏里一员,也是所有与Anthony Braxton合作最长久的乐手,应该有十年左右。她在书中访谈和作者记述中体现出的迷一样、纯粹、飘然的感觉让我记忆非常深刻;第二个原因跟Ethan Iverson在博客里自曝的当年喜欢Geri Allen的原因差不多,没他那么无聊就是了..;第三个原因最简单,她是NEC出来的,虽然学的不是爵士。而且她在搬到Woodstock前一直都住在波士顿地区;第四是臆想的她的演奏风格:早年如此狂暴,现在如此冷静。二者这一交互融合,岂不无敌了。而且听说她还弹奏现代古典钢琴作品。非洲黑人音乐与欧洲古典音乐,在这两个在爵士乐发展过程中互利互荣,但又不时相损(损人之损,非损坏之损...虽然两个损好像也是一个意思)甚至有些敌对的音乐文化之间。仅仅从声响上来说,我稍微倾向后者。如果再加上文化因素,总觉得早期Gospel等风格的高度宗教性,和六七十年代自由、先锋那阵儿高度的政治性,跟我这个普通黄种无神论中国学生没啥关系。反正总之喜欢她就是了..
我的期盼没有丝毫落空。回到波士顿,有同学问我演出怎么,我说:“第一个set的一个多小时是我迄今为止活过得最美的一个多小时。” 美。这也确实是我当场最大的一个感觉。不论和谐与否、激情多少、强弱如何。总归起来,就是一个美字。想感受的话,这三人至少出过一张专辑,ECM旗下,名为Storyteller。遗憾的是我第二次去纽约特意到DMG去也没有买到。
Paul Motion, 先说这次现场,老头特酷,光头、大风衣、墨镜,言谈之间一看就是个有性格的人物。人家这鼓打的。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他也就距我2米不到---看这么重量级别的鼓手敲鼓。再加上是个Trio形式,每个乐器都很清楚,不会被淹没。真的感觉Paul Motion与大部分鼓手不在一个境界上。他的鼓很简单,镲就两片(不过都挺有特色)。打起来也很是简单,但听起来就是这么舒服,每个鼓点儿都这么恰到好处。尤其是他在镲上的这功夫,确实不一般。完全与钢琴和贝斯融为一体。第一次切实领会到说一个鼓手很有音乐性(Musical)是什么意思。再细细观察他的神色动作,能感觉他每次敲击都是经过思考的,绝不是充当一个简单的或不怎么简单节拍器。唯一的遗憾是,他的唯一段Solo我并不喜欢。
刚才写着写着突然意识到,Paul Motion辅佐了我接触爵士乐以来先后最喜欢的三个钢琴手:Bill Evans, Keith Jarrett与Marilyn Crispell。想想其实这里不无道理可循,Keith Jarrett深受Bill Evans影响,而Marilyn Crispell也在访谈中引Keith Jarrett为自己最重要影响之一。
Mark Helias,前两者的好是预期中的,贝斯手Mark Helias得算惊喜。而且是超大份的惊喜,因为之前对他确实一无所知。他弹贝斯的风格跟John Lockwood有些相像:伴奏时极为稳重,但又细腻、不单调,独奏时依然稳重、不飘、而且有些气贯长虹的感觉。特别有大将之风。而且肯定属于那种人人特别爱找他合作的贝司手。他不仅弹的好,作的曲我也非常喜欢。当晚我最喜欢的两首曲子都是他做的。
之后才了解到Mark Helias同学是多么厉害的一个角色。作为当年从New Haven圈子里出来的一员猛将,他在DrumBassBone里,在Gerry Hemingwey的四重奏里和在自己牵头的专辑里的表现我都非常喜欢。
三重奏,音乐会的过程中,听着三人紧密的配合与交流,听着偶尔玻璃杯磕碰桌子发出的清脆声与人们的低声交谈,Bill Evans的Live at Village Vanguard不止一次地出现在我脑海里。心中琢磨,身处当年那晚的Village Vanguard,也不过如此吧,再好还能好到哪里呢?
杂事汇集在最后一段解决一下。1、我一共喝了三杯饮料:用饮料券换的一杯橙汁和一杯Ginger Ale、花钱买的第二杯Ginger Ale,后者为继续看第二个Set演出的唯一代价!!超值。2、两个Set之间,终于抓到空隙跟Marilyn Crispell说了句话,我说:“谢谢您的音乐。我是Ran Blake的学生,他说如果我逮到机会跟您说话,让我问您好。” 她微笑着连说了几遍:“A big hello to him.” 终于理解到了Graham LocK在Forces In Motion里提到的Marilyn Crispell迷一样微笑和眼神是什么意思了。3、好多日本人啊。4、与坐我左前方的俩老头攀谈了几句。他们从华盛顿来,俩人每年约个时间到纽约待几天,为了音乐。挺不错的。其中较和蔼的老头音乐会期间被Marilyn Crispell偶尔的Cecil Taylor式狂暴敲击镇了几次,音乐会后还帮我门口拍了张照。不太和蔼的那老头说话表情经常带着点儿轻蔑,并且在Paul Motion敲鼓时老瞎叫好。5、三重奏演奏的曲子中有一首是个意大利钢琴家作的,那人现场也到了,最后临走前我和他还对着笑了会儿(...他正在和刚才提到的不和蔼老头聊天,和蔼的老头见状说先帮我出门照相,于是与不和蔼老头告别,我也告别,于是别出现了对笑场景。)这意大利钢琴家真还有些名气,尤其在纽约。我就是把名字给忘了,还上过他网站呢。6、Marilyn Crispell非常不像60岁的人。要不是后来无意中在网上简介里看到她的出生年月,真以为她也就50左右呢。
此行没有被虚掉,被不虚掉了。

(Marilyn Crispell)

(Mark Helias, Paul Mo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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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T.的Esbjörn Svensson同学不幸溺水身亡,44岁。

当初是听last.fm,突然听到他们的一曲觉着不错于是便在电驴上下了个全集,结果只听了第一张弹MONK 曲子那张。后来上学期,又从同学那儿拷了个音乐会的视频,也还未来得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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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12)
Hotel Chelsea!!
当晚去Village Vanguard前忘记上Google Map查地图,只记下了地址。 所以只好硬着头皮靠地铁里的交通图蒙从哪站下。没想到,误打误撞,竟然乱逛到了Hotel Chelsea。由于时间紧张,所以只在大厅转了一圈。捏了几张相片。墙上,天花板上,满满当当地都是画、雕塑或者其它艺术品。门的两侧镶满了写着“某某曾经在此怎么怎么的”铜牌,我能记住得有Dylan Thomas, Thomas Wolff、Arthur Miller。另外还有块铜牌上写着:“This Property Has Been Placed On the NATIONAL REGISTER OF HISTORIC PLACES By The 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The Interi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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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11)
找这地方 费死
我劲了
Ran年轻时 曾 在这儿
当服务生
Steve Coleman在我眼前晃了半天
我才认出来
因为见过的唯一一张照片里
他 老人家 戴着墨镜...
也许 “老人家”
夸张了
但人家确实已经 五十有二
看着不像
待了 或 呆了
一个小时就早退了(好像能持续3个小时)
实在听不下去
Steve Coleman 坐在
钢琴前 带领
一群乐理狂人
带领大家
琢磨乐理 和
唱 Coltrane 同学的Solo
竖着码字
因为
话不多 但
图片多
横着码 太扁
不好看 的干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