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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27)
(Regattabar每次总是特意提醒演出时不许照相,所以只好装良民散场后照下设备。注意左侧音箱上的小毛绒动物,强烈怀疑是假装童心的Jenny Scheinman同学的。)
(偷张纽约时报的照片。左起:Jenny Scheinman, Eyvind Kang, Bill Frisell, Hank Roberts)异常精彩。但是呢,绝对算不上爵士...我的感觉是90%乡村+蓝草,10%爵士。整个四重奏非常平衡,三位提琴手都有非常精彩的即兴,尤以女小提琴手Jenny Scheinman最为出彩。Bill Frisell虽然几乎没有任何一段SOLO,但在每只曲子中都能明显感到,它的吉它是推进曲子进行的最主要动力,并且在三把提琴间穿针引线,像是个“锚”的作用。另外,Bill Frisell的Delay和Loop用得特别特别顺耳。Eyvind Kang没有他网上流传最广的照片里的一半英俊,反而是最不像音乐家的一个。Hank Roberts我之前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应该是个黑人,后来现场一见真人,竟是个瘦高的白人儿...他的五官、装扮和神请让我不停地将他与Boston Legal里出现的一个变态杀手联系在一起。Jenny Scheinman最招观众喜欢。 -
(2008.03.25)
(又是网上找的。非那天情景,但也差不多了。)
早就瞄上这场音乐会了。Dave Holland曾经在NEC教过书,之后经常每年来个几天,名曰“In Residence”,期间会有音乐会、Workshop等。 这次的音乐会是个挺有意思的组合,Dave Holland与新近加入NEC教师团队的Robin Eubanks二重奏。其实两人之间很熟,后者经常在前者的Big Band里出现。
Jeff去加州挑选研究生院,所以我只邀请了Doug同行,Doug又找来Michael和与我同住一楼的打击乐课同学、弹竖琴的Susan。由于这俩人实在是太有名,加上是免费音乐会,为了抢占好座位,我们特意提前到了几分钟。但其实人并不怎么多。记得坐在在我右前方的一男的等待的时候一直在看Sun Ra传记;坐我前面的两个人一直在赞叹Jordan Hall;在我远方的右左两端分别见到了歌手张乐和她合作的那个吉他手。
Dave Holland的贝斯很意思,没有下端的大头儿,到了音孔末端琴就变成了个直切口,看起来总觉得下面空荡荡的。而Robin Eubanks继承了无数长号手的“优良传统”,不断地在台上搞些恶心的动作,几乎每隔3分钟就会吹次口水,而且他还有个神秘的小纸杯,里面是水和一小块固体的什么东西,貌似是冰块。他经常湿淋淋地徒手将冰块从杯中取出,放进嘴里含着,然后很快又吐出来,放回杯中。这还不算很恶心,最影响人心情的是他到了后半场数次小酌杯子里的水。
音乐上,如这篇当晚的乐评所说,二重奏的形式将贝司手的演奏很赤裸地暴露,没有了其它乐器的掩饰,任何瑕疵都很容易被听到。整场音乐乃以曲子为核心,并非Free Improv,所以两人很少同时平等地即兴。当Robin Eubanks吹奏的时候,Dave Holland当然予以和声的支持;当Dave Holland弹奏的时候,Robin Eubanks也不是干站着,有时也会吹个琶音什么的,但能做的也只是这些了。Dave Holland当晚的演奏我觉得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而且我不太受得了贝司的”呲呲“声,虽然他有时特意将”呲呲“声作为打击乐声响融入演奏中,但似乎有些僵硬。Robin Eubanks的演奏延续了上次见他时的剽悍,他的SOLO以我如此欠训练的耳朵也能听出来是经过精心构筑的,有明显的结构和发展,不知道这不是不是就是人们谈到Sonny Rollins时常说的的Thematic Improvisation(忘了是不是这个词了)... Robin Eubanks还有个绝活,能同时吹出俩个音来:一个是瓷实的长号音、一个是在上面飘着的高音,效果特别震撼。后来看了乐评才知道,这个技巧叫“multiphonics”,是通过吹奏的时候同时唱出所吹音的一个泛音来完成的,果然生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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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ndy Weston, 三头(三身)六臂)今年的Beantown Jazz Festival人员名单半个月前出来了。最大的惊喜是Randy Weston’s African Rhythms Trio,他的东西除了过于非洲的以外,年轻到老我都非常非常喜欢,尤其是这个African Rhythms Trio,听过一张现场,非常好。其他的比较关注的是“Gold Sounds, with James Carter, Cyrus Chestnut, Reginald Veal, and Ali Jackson performing Pavement covers”,虽然没看懂什么意思吧,主要是听俩认识的:James Carter和Cyrus Chestnut。前者的东西一点儿没听过,但据说很强,后者听过两张,太传统了,不是很喜欢,但人家名气在....另外,Russell Malone Quartet有机会也该听听,虽然我对传统爵士吉他的麻木、厌恶之情仍不见减退。至于那场收费音乐会,今年唯一认识的是Geri Allen,而且最近对她正感兴趣,就是不知道三四十刀的门票值不值,看介绍及其他乐手,预感中应该不会是我喜欢的风格。其实去年那场收费音乐会阵容超级强大,可惜那时刚到美国,对价钱没什么概念,否则以现在的判断标准,肯定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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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听New Vienna String Quartet的勋伯格的第一弦乐四重奏,异常给劲!!


(颜色都够失真的)
想来第一次觉得弦乐四重奏好听,是在听Ornette Coleman的Town Hall 1962里的那首四重奏时。接着又是喜欢Keith Jarrett的In the Light里的那首。挺逗的,对弦乐四重奏的兴趣竟然是从爵士音乐家的作品里培养起来的...前些天刚刚下了贝多芬同学的四重奏全集,准备听听看“正宗” 弦乐四重奏是啥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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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15)
春假9天10场音乐会的最后一场。
回到波士顿,宿舍还没开,偷偷从宿舍楼的后门溜了进去,按理应该鸣响的火警铃仍然处于失效状态。踩着咯咯吱吱的木地板,我蹑手蹑脚地从“仆人楼梯”盘旋而上,回到自己房中。刚开始还小心翼翼,不敢出声,后来胆子越来越大,竟然放起了音乐。不一会儿,肚子饿了,下楼在附近的一墨西哥快餐店吃了个Quesadilla,口感很不错,比我做的强,当然,材料还不一样呢,而且还没学校食堂的配料多。又去对面便利店逛了逛,发现了一特便宜的大桶矿泉水,又忍不住馋买了一小块蛋糕。刚溜进后门,便听到转角处的洗衣房有声响,心想坏了,肯定是铁面无私的楼管Janice在洗衣服,几个星期前她刚告诉我不允许用后门...我以自己都不相信的敏捷身手,跐溜窜到了洗衣房旁的废弃小屋,定住神后,屏息倾听。洗衣机肯定是在工作,但到底有没有人不得而知,只好冒险探看。我轻轻推看小屋一端的门,以最轻最缓的脚步慢慢挪向洗衣房与过道的夹角,再向洗衣房中偏头一探,心中一块石头落地。没人。但危险仍没有解除,看着洗衣机上的倒计时表,衣服快洗完了,Janice很可能马上就会下来。于是乎,我一刻也不敢耽误,开始登楼梯。来自水的额外重量使本来踩起来就很响的楼梯愈发的猖狂,还好,有惊无险,平安回到屋中。
晚9点多,蹑手蹑脚地溜出宿舍,骑上自行车,向Regattabar进发...
其实我对Kurt Rosenwinkel还是很有好感的,听过他两三张专辑,尤其喜欢有Brad Mehdau弹钢琴的一张。估计是第一场结束得有点儿晚,我到的时候,门口排着个大长队,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入座后,见到了一个熟人...在BPC看到过的那个疑似Michael Brecker还魂的大叔。

(随便GOOGLE了张他玉照)
Kurt Rosenwinkel登台,满酒吧山呼雀跃,人气很高。音乐开始,我是越听越受不了,咋就这么无聊呢。挨个说,钢琴手长相、打扮、动作都跟弹Brit-pop的似的,一直保持拍MV假装投入的架势,弹得也是白开水一样,没有任何味道;贝司手一直很努力,企图创造很groovy的bass line,但我感觉又楞有傻;鼓手太吵;萨克斯手是Mark Turner,现今最有名气的年轻一代中音萨克斯手之一,我当时并不知道这些,只觉得他没吹过一段勉强及格的SOLO,只要一SOLO就上下跑琶音,难听无聊到极点。后来看Lee Konitz在访谈里表扬他,真是有些费解;Kurt Rosenwinkel本人的演奏也是乏善可陈,让我昏昏欲睡。
我听过3个曲子后就开始想遛,但诡异的是,全场的其他听众一个个的都异常兴奋,不住叫好。我纳着闷儿坚持完了整场,在全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中如释重负地逃离了Regattabar。在3.15看了场如此质量低下的音乐会真是讽刺,虽然消费者日跟美帝没什么关系吧...
不久后跟Doug说起这件事,他说他几年前在另外一个地方也看过一次Kurt Rosenwinkel,事情惊人的相似,他当时觉得音乐会不怎么样,但全场的听众也是热情高涨、赞叹不已。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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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14)
(“豪华”厕所)当晚the Stone的第二个Set,我纽约之行的最后一场音乐会。两个 SETs之间我被工作人员礼貌地请了出去,先在对面的一家超市转了一圈,发现奶和豆浆什么的很便宜,想一会儿音乐会结束后买一瓶,第二天早上喝。突然,想上厕所,遂又回到the Stone,开始了我20年来最震撼的厕所之旅:一群先锋音乐大牌卧在厕所围墙的半高处,绕场一周,将我包围了起来。洗手池和马桶上方还有些号召支持the Stone的标语。震撼过后,坐到第一排,看着三个乐手整理东西和聊天。Gerry Hemingway在Forces In Motion里、在他自己的专辑封面上、在访谈里,总给人特张扬、满身邪气的感觉。但一看真人,感觉特老实、特谦逊,默默地布置自己的鼓,偶尔跟Rudresh Mahanthappa对几句话。Rudresh Mahanthappa最近事业发展得不错,尤以跟同胞Vijay Iyer的合作最为引人注目。他也是最健谈的,一直特有精神、不断得跟Gerry Hemingway说话。这三人是个新组合,彼此间貌似还不是非常熟络,GH和RM两人谈到了GH的印度打击乐老师,还有RM前些日子在印度参加的一个音乐节,据他说,他是两个星期看了20多场音乐会,到最后都不成了。我一听,本来自己满得意的此次9天10场音乐会一下就不值得一提了。另外从二人对话中得知,GH现在任然住在Conneticut。绒帽吉他手(忘了叫什么...曾经在NEC当过讲师)很少说话,而是略带紧张地盯着铺架上的谱子在一遍一遍地练一个段落,但总是在某个地方出岔子,我看着都替他担心...不久,RM加入,二人合奏,显然RM对曲子更熟悉,他带着吉他手又过了几遍那个段落,看来问题不会太大。音乐会正式开始前,RH同学去上了趟厕所,未曾想啊....裤子拉链没拉上。于是乎,在随后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他的蓝色内裤伴随着他激情的岔、屈腿动作不时现身,向观众问个好。值得RH同学庆幸的是,他执萨克斯的习惯使得“小蓝”出境机会至少减少一半。音乐极其动听。吉他手紧张的神情不变,但衬托音乐和声与升华氛围的本领真不一般,并且还经常和RH同学上演着着一唱一和的交流。RH的演奏非常非常激情,并还时不时的带出点儿印度味儿。GH的鼓也是随音乐而变幻莫测,总能挑起我猜他下一个鼓点怎么敲的兴趣。GH最绝的一手儿是把鼓变成了旋律乐器,比如他用一个一头小一头大的空心碗状玩意儿紧贴着鼓面吹奏,通过控制“碗”与鼓面间空隙的大小吹出不同音高。刚开始,我以为他不过是为音乐做做装饰,没想到他能用这玩意儿吹出那么复杂的旋律,并成为了那一段音乐中旋律的主导者。音乐会结束后,兴奋的RH携“小蓝”向大家致谢和介绍乐手,我偷偷回头看了看大家,都有些尴尬,有的人憋笑都憋得有点不自然了。我又去了趟厕所,出来,“小蓝”便失去了踪影,RH同学已经从容地在与人聊天了。其实Gerry Hemingway的个人网站 http://www.gerryhemingway.com/ 非常值得一去,除了详尽的各Projects的演出信息、合作乐手的Bio,他的唱片的获得方法(因为实在不易)外,最有意思的要数 “Links & Articles of Interest”版块:Keith Jarrett骂Ken Burns和Wynton Marsalis、Courtney Love谈音乐版权、鸟类迁徙日程表、Prince歌词、Ani DiFranco个人网站等等...颇为有意思。
(Gerry Hemingway)
(Gerry Hemingwey, Rudresh Mahanthappa)
(绒帽吉他手, GH)
(上完厕所后出来...) -
(2008.07.22)
阅读理解能力的衰退和想象力的进步造成了对此晚音乐的不靠谱期待...
本以为是俩人即兴,老外搞西非竖琴,小河吉他加人声。
没想到啊,竟然是俩人先后上场单干。小河表现得很一贯,奥运那首比较搞。 接下来这英国歌手,在吉他与西非竖琴间变换,吉他是挺纯的英国民谣的感觉,让我想起Jackson C. Frank, 西非竖琴看着挺有新意,其实比上眼睛,觉得跟尼龙弦吉他没啥太大区别。有意思的是这哥们的嗓音和唱歌方式是竟与Portishead主唱极度相似,就是少了点电音和歇斯底里。
最后听得有些鸡肋,狠心早退了。
网站上写9点开始,我8点50到的,独自耗了一个小时,9点50才开始。在这一个小时的后几十分钟,突然发现眼前沙发中窝着小河和周云蓬大叔,他们在和另一人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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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 小鼠 小鼠 小鼠 - [科学]
纪念08年夏天我短暂的折腾小鼠和被小鼠折腾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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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科学松鼠会)A. 小老鼠(mouse),登记在册的名字是“小鼠”;生物学家惯写拉丁名Mus,源于梵语Mush。印度人小气,一点“小偷小摸”都要记下好几千年,Mush莫名其妙的拼写背后是“To steal”的意思。后来,小鼠翻越喀喇昆仑山脉,穿过新月沃土,不远万里向西进军,最后坐船来到美国和澳大利亚。至今已细细分成1500个种,是地球上仅次于人类和大鼠,适应环境第三成功的哺乳动物。
B. “Mouse”又和“Muscle”同源,许多语言中至今用“小鼠”为“肌肉”做比,实验室希腊人常指着肉乎乎的桔子嘲笑:“你的胳膊上没有小鼠。”
C. 外貌亲切可人,其中帅到爱德华诺顿级别的一只直接晋级为《猫和老鼠》中的Gerry,而大鼠在该片中只沦为强盗之流。晕头晕脑的罗马人喜欢搞混大鼠和小鼠,把二者一股脑叫Mus,加Maximus后缀变雄伟大鼠,加Minimus变侏儒小鼠。
D. 从学会囤积私粮开始,人类便开始了同老鼠欲罢不能的纠缠岁月。埃及人将猫咪形象供上神龛,原因是它们在控制鼠口数量方面的功效。小鼠不仅从人类身上揩油,还带着寄生虫走南闯北。小鼠胃口很好,肉、谷子、水果、别的死老鼠、自己的尾巴、自己的便便……活着最要难得糊涂。
E. 十六世纪在亚洲开始宠物生涯,十八世纪走进实验室,自此开始被人折腾的历史。阿尔茨海默氏症的,六指的,五条腿的,长肿瘤的,要胎死腹中的,没有一双小眼睛可以被用来睁开的……来世上走一遭,只为被人类强加得一场病,还要同所有生物一样珍惜这一场厄运。实验室多用小白鼠,因为白色为隐性基因,只有纯种才显白色,去外边乱搞生下的野种就不白了,这结果就像小龙女守宫砂一样明显和可靠。
F. 喜欢群居,喜欢脏乱——在实验室好心给鼠窝打扫卫生,结果导致小鼠停止夫妻生活,静坐抗议。
G. 红绿色盲。
H. 历史进行到辉煌的1982年:第一只转基因小鼠和桔子诞生了!
I. 继人类之后,小鼠全基因组测序完成于2002年。那被测的一族名叫“黑六”(Black 6),名字结构好像张三和王二麻子。30000个基因,比人不少。85%的基因也和人很像。比人多的净是些做爱、闻味道、抗病菌基因,可能是建立丐帮所必需。世上实验室共两千五百万只小鼠,要是分给北京人,每人能分一只半还不止。
J. 小鼠一个半月大开始生小小鼠。大四时北大生物楼楼道中一只雌小鼠,二十天怀胎,生下红红软软十颗小肉,都只一克那么沉,皮薄得透明,似一捅就破,能看到身上网一样的血管。肿泡眼闭得紧紧的,一门心思把头扎在其它小红肉们之间,争妈妈肚上奶头。有的弱弱小肉,挤来挤去只在原处刨地,只好等别人挤够了才蹭上几口——于是强的更强,弱的只更弱小。我愿鼠妈妈奶水能多点,天天拿蛋黄喂妈妈。结果她每次看到蛋黄就没有涵养把嘬在身上的小红肉一抖搂,直冲蛋黄,顽强小肉便被活活拖出好远。
K. 后来我在自己的花粉实验室里单独培养一只小白鼠,才发现《猫和老鼠》误导非科学青年——小鼠喜欢甜食不喜欢油腻,要是摆一块方cheese和一块方糖,它绝对选择后者。实验如此进行,一星期后老师指着我的小宝贝笑翻,说它胆固醇超标。我于是开始让它加紧锻炼,比如通过蹦高才能吃到东西,或者悬空拎尾巴让它咬我的手。书上说,野外小鼠命运多舛,只能活五个月,最终多数死于对敌斗争:蛇、鹰、猫、狗……实验室小鼠则能在人的悉心照料下活上两年。我至今也不明白,我的小鼠却为何在几个月后的某天清晨用冰冷的小尸体迎接我。也许最终,它还是死于营养过剩血脂高吧。(顺便说一句,如果有人也想养小鼠,松树木屑不要铺在窝里,因为小鼠乱咬东西,松油会让它们中毒。)
L. 来到美国。这里许多不拆的老房子,厚墙之间有夹缝,缝里老鼠打地道战,别有洞天。老板深受其扰,抱怨之,得知实验室希腊人同病相怜,忙问:“快说你怎么处理的?”
希腊人泰然若定:“我尖叫,然后给桔子打电话。”
老板:“……”
其实那天我抱了猫咪只想过去收尸,却见一只小鼠拖着巨大的鼠夹满屋上窜下跳。猫咪饿的时候连虫子都帮我捉,可吃饱了却无视小鼠,并不屑地瞪着我。我只好亲自扑倒小鼠并施以“Pencil of death”,学名颈椎脱臼法(cervical dislocation),是白纸黑字的公认最人道的处死方法(该法只有心狠手辣的生物科班之人才能施行)。
附动作要领(请心慈手软者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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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抚摸小鼠,铅笔抵住脖颈并趁其不备猛抻尾巴,听到“叭”的一响,天堂里又多了一只小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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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14) 
其实这场不是我故意去的。我以为当晚两个SET都是Gerry Hemingwey,一去才发现第一个Set是这位台湾的女钢琴手演奏肖斯塔科维奇的赋格和前奏曲(好像还有个很短的肖斯塔科维奇的某位妻子的曲子)。我晚到了有10分钟,由于观众太少,一直迟迟没有开始,我到了不久后才终于开始。
有几个地方听着有些意思...这种东西听一遍不会有太多感觉。不过氛围很好,很亲密,不像交响乐厅听古典,总感觉冷冰冰的。中途不争气的腕表闹钟叫了两次...被前排人白了一次眼。
发现她有个网站 http://www.jennylin.net/ 帮忙宣传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