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念08年夏天我短暂的折腾小鼠和被小鼠折腾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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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自科学松鼠会)

     

    对人类不离不弃的小动物——实验室模式生物之一

    A. 小老鼠(mouse),登记在册的名字是“小鼠”;生物学家惯写拉丁名Mus,源于梵语Mush。印度人小气,一点“小偷小摸”都要记下好几千年,Mush莫名其妙的拼写背后是“To steal”的意思。后来,小鼠翻越喀喇昆仑山脉,穿过新月沃土,不远万里向西进军,最后坐船来到美国和澳大利亚。至今已细细分成1500个种,是地球上仅次于人类和大鼠,适应环境第三成功的哺乳动物。

    B. Mouse”又和“Muscle”同源,许多语言中至今用“小鼠”为“肌肉”做比,实验室希腊人常指着肉乎乎的桔子嘲笑:“你的胳膊上没有小鼠。”

    C. 外貌亲切可人,其中帅到爱德华诺顿级别的一只直接晋级为《猫和老鼠》中的Gerry,而大鼠在该片中只沦为强盗之流。晕头晕脑的罗马人喜欢搞混大鼠和小鼠,把二者一股脑叫Mus,加Maximus后缀变雄伟大鼠,加Minimus变侏儒小鼠。

    D. 从学会囤积私粮开始,人类便开始了同老鼠欲罢不能的纠缠岁月。埃及人将猫咪形象供上神龛,原因是它们在控制鼠口数量方面的功效。小鼠不仅从人类身上揩油,还带着寄生虫走南闯北。小鼠胃口很好,肉、谷子、水果、别的死老鼠、自己的尾巴、自己的便便……活着最要难得糊涂。

    E. 十六世纪在亚洲开始宠物生涯,十八世纪走进实验室,自此开始被人折腾的历史。阿尔茨海默氏症的,六指的,五条腿的,长肿瘤的,要胎死腹中的,没有一双小眼睛可以被用来睁开的……来世上走一遭,只为被人类强加得一场病,还要同所有生物一样珍惜这一场厄运。实验室多用小白鼠,因为白色为隐性基因,只有纯种才显白色,去外边乱搞生下的野种就不白了,这结果就像小龙女守宫砂一样明显和可靠。

    F. 喜欢群居,喜欢脏乱——在实验室好心给鼠窝打扫卫生,结果导致小鼠停止夫妻生活,静坐抗议。

    G. 红绿色盲。

    H. 历史进行到辉煌的1982年:第一只转基因小鼠和桔子诞生了!

    I. 继人类之后,小鼠全基因组测序完成于2002年。那被测的一族名叫“黑六”(Black 6),名字结构好像张三和王二麻子。30000个基因,比人不少。85%的基因也和人很像。比人多的净是些做爱、闻味道、抗病菌基因,可能是建立丐帮所必需。世上实验室共两千五百万只小鼠,要是分给北京人,每人能分一只半还不止。

    J. 小鼠一个半月大开始生小小鼠。大四时北大生物楼楼道中一只雌小鼠,二十天怀胎,生下红红软软十颗小肉,都只一克那么沉,皮薄得透明,似一捅就破,能看到身上网一样的血管。肿泡眼闭得紧紧的,一门心思把头扎在其它小红肉们之间,争妈妈肚上奶头。有的弱弱小肉,挤来挤去只在原处刨地,只好等别人挤够了才蹭上几口——于是强的更强,弱的只更弱小。我愿鼠妈妈奶水能多点,天天拿蛋黄喂妈妈。结果她每次看到蛋黄就没有涵养把嘬在身上的小红肉一抖搂,直冲蛋黄,顽强小肉便被活活拖出好远。

    K. 后来我在自己的花粉实验室里单独培养一只小白鼠,才发现《猫和老鼠》误导非科学青年——小鼠喜欢甜食不喜欢油腻,要是摆一块方cheese和一块方糖,它绝对选择后者。实验如此进行,一星期后老师指着我的小宝贝笑翻,说它胆固醇超标。我于是开始让它加紧锻炼,比如通过蹦高才能吃到东西,或者悬空拎尾巴让它咬我的手。书上说,野外小鼠命运多舛,只能活五个月,最终多数死于对敌斗争:蛇、鹰、猫、狗……实验室小鼠则能在人的悉心照料下活上两年。我至今也不明白,我的小鼠却为何在几个月后的某天清晨用冰冷的小尸体迎接我。也许最终,它还是死于营养过剩血脂高吧(顺便说一句,如果有人也想养小鼠,松树木屑不要铺在窝里,因为小鼠乱咬东西,松油会让它们中毒。)

    L. 来到美国。这里许多不拆的老房子,厚墙之间有夹缝,缝里老鼠打地道战,别有洞天。老板深受其扰,抱怨之,得知实验室希腊人同病相怜,忙问:“快说你怎么处理的?”

    希腊人泰然若定:“我尖叫,然后给桔子打电话。”

    老板:“……”

    其实那天我抱了猫咪只想过去收尸,却见一只小鼠拖着巨大的鼠夹满屋上窜下跳。猫咪饿的时候连虫子都帮我捉,可吃饱了却无视小鼠,并不屑地瞪着我。我只好亲自扑倒小鼠并施以“Pencil of death”,学名颈椎脱臼法(cervical dislocation),是白纸黑字的公认最人道的处死方法(该法只有心狠手辣的生物科班之人才能施行)。

     

    动作要领(请心慈手软者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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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柔抚摸小鼠,铅笔抵住脖颈并趁其不备猛尾巴,听到“叭”的一响,天堂里又多了一只小鼠……

  • 大约一个多月前,我给奇迹笔记的奇迹翻译计划去了邮件说想加入翻译团队,为检测我水平如何,他们给了我一篇文章试翻,交工后,他们说需要改进的地方比较多,让我再试一篇,碰巧我那几天有事,没有即时开始翻,几天后才开始,在网上搜索相关信息时,发现已经有别人翻译过这篇文章了,我去邮件说要不再指派给我另一篇,否则的话测不出我真实水平,因为我已经看过别人翻译的版本了,况且这也是重复劳动。但一直没有见回信...不知出了什么问题。恰逢最近更新的少,就把我翻的这个第一篇放上来充个数...

    一翻译起来才觉出来自己英文和中文水平有多低下:在网上狂搜生物名词的确切中文翻译,绞尽脑汁想怎么用通顺的中国话把支离破碎的英文句子的意思表达出来,小心把握直译和意译的界限,实在范晕的地方向同学请教(感谢一下FX和CDF同学!),到最后,瑕疵还是不少....

    顺便说一下,奇迹笔记是个非常好的去处。

    (绿色的是非常非常不肯定的翻译,或者说,是肯定错的翻译)

    胖基因如何不同于瘦基因

    比较基因序列分析(resequencing)结果解开体型两极的遗传学

    研究人员采用了一项新技术以搜寻能够解释为什么一些人极胖或极瘦的罕见遗传性扭曲(genetic quirks)

    加州Lawrence Berkeley国家实验室的Len Pennacchio领导的研究人员研究了渥太华地区的757名加拿大人。半数的参与者被选中是因为,就他们的身高而言,他们胖于95%的一般人群。另外一半则瘦于90%的一般人群,平均体重为57千克。

    研究团队检测了每位参与者体内已知与肥胖、食欲或食物转化为能量有关系的58种基因。他们寻找人们在构成每个基因的一系列化学单元间的微小差异。这项被称作医学测序(medical sequencing)或比较基因序列分析(resequencing)的技术旨在探索可能对人体性状,包括体型,有微妙影响的罕见遗传性变异(genetic variations)

    以前的遗传拖网genetic trawls)大多数专注于利用人类基因组单体型图(HapMap) 一个包含着患有某种疾病的大多数人所共有的常见遗传性变型(genetic variants)的集合。比较基因序列分析(resequencing)不同,因为它寻找只属于少数个体的独特遗传性扭曲(genetic quirks)。比较基因序列分析(resequencing)研究被用于寻找可能引起癌症1和胆固醇水平差异2的变异,然而人类基因组单体型图(HapMap)研究则被用于寻找造成包括糖尿病(参见'Broad sweep of genome zeroes in on diabetes')在内的广泛疾病的更常见的变异。

    图:发展领域:比较基因序列分析(resequencing), 在这里用于研究体型的遗传,正在朝更大方向发展. Alamy

    谜题的小碎片

    Pennacchio的团队在美国人类遗传学杂志(American Journal of Human Genetics3)中报告,他们在经过序列分析的基因中找到了1074个遗传性变型(genetic variants)。其中大多数的变型是罕见的,只在少于1%研究参与者中找到。胖参与者基因中拥有明显更多的已知与严重肥胖有关的变异。但当团队在有罕见肥胖变异的参与者的家庭成员中寻找相同变异时,他们无法将遗传性差异与体型直接联系起来。所以每个变型自身不足以让人胖或瘦。

    “肥胖是一个如此复杂的情形—它不是一个非黑即白的事情—所以并不是说这些基因可能不会造成体重差异,只是说他们自身并不具有明确的致病性,” Pennacchio谈道。

    科学家们不确定罕见与常见遗传性变型(genetic variants)对于造成疾病,尤其是像肥胖症这种由多重环境和遗传因素引起的综合紊乱,有多大作用。并且这被证实是难以阻挡的,至少目前是。比较基因序列分析(resequencing)研究比人类基因组单体型图(HapMap)更有难度并且也更昂贵,所以较少的科学家做过这种研究。

    “我们可以显示,在胖、瘦状况的基因中存在有明显差异的罕见变型,但甚至以我们所做的基因序列分析数量来说,也只能是挠挠问题的表层,”Pennacchio说。

    随着比较基因序列分析(resequencing)的费用降低,Pennacchio预测这个问题将会被突破。“这将会成为一个高度发展的领域”

    参考:

    1. Greenman C., et al. Nature, 446 . 153 - 158 (2007). | Article |
    2. Cohen J. C., et al. Science, 305 . 869 - 872 (2004). | Article | PubMed | ISI | ChemPort |
    3. Ahituv N., et al. American Journal of Human Genetics., 80 . 779 - 791 (2007). | PDF |
  • 拾遗补漏第三号 
    这个不是以前SPACE上的,是投给新语丝的,也在自己的地方存起来吧。
    打横幅图个啥子吗?
      ——记12月28日一虎一席谈现场
      瑜珈熊
      各种体育运动中,我挺烦游泳的,在底部印着单调颜色和图案的泳池中,自
    己一口气游个一两千米,几十分钟的时间里没完没了地重复着压水、蹬腿、呼气、
    吸气的动作,耳边无限回响着自己“咕噜咕噜”、“呼”、“咕噜咕噜”、“呼”
    的声音,确实,它很锻炼身体,但过程中的单调、枯燥、千篇一律还是能把我逼
    个半疯。我读新语丝的感觉与我游泳的感觉有点像,总是默默地潜着拜读各位哥
    哥辈叔叔辈爷爷辈强人们的精彩阔论,长了不少见识,但同时,也一直想变变花
    样,希望自己有日也能参与进大家的讨论里,但无奈自己太嫩,一直只是空有念
    头而已。
      呵呵,机会来了。
      12月28日的“一虎一席谈”我恰好也在场,就坐在支持反伪科学的观众席的
    最右后角。节目结束后有朋友写到“认真观察了一下两边观众的统计特征。发现
    这边平均年龄比较低,女孩子也比较多。 ”“我们这边除了陶世龙先生和他邀
    来的一个朋友之外,基本上都是年轻人或者中年人,而对面则老年人稍多一些”,
    这里,我先当仁不让地争个“当日现场年龄最小参与者 ”的头衔(一十八岁零
    二百四十多天);而“女孩子也比较多”的印象盖是出于紧靠我左边坐的一长串
    儿女学生,与其中一人对话得知,她们是人大的,因对伪科学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属于自发参加。
      节目录制过程中,比“五百年才出现我一个”更早惊到我并逼迫我暗自捧腹
    的场景是蒋春暄打出那白底黑字上书“2002年3月5日在人民大会堂九届五次政协
    会议上何祚庥说蒋春暄研究是伪科学!”的横幅。先不论别的,单是这横幅上的
    话就有点让人看着别扭,“蒋春暄研究是伪科学”,严格的现代汉语语法我不清
    楚,但就日常汉语语言习惯来说,“蒋春暄研究”似与对方本意:“蒋春暄的研
    究”差了几里地,前者“蒋春暄研究”,中国籍和部分外籍地球人都知道,意思
    是研究对象为蒋春暄的研究,如“孙犁研究”、“维特根斯坦研究”等。“蒋春
    暄研究”的内容应为对蒋春暄的生平、性格、成就、思想、(特适于蒋春暄且对
    其来说最重要的一点)精神与心理疾病等的研究。蒋春暄漏掉那个“的”字,是
    笨?是不会说人话?是为了省钱?是为了照顾横幅整体的对称美感?还是做白日
    梦自己成了个人物享受被研究的待遇?呵呵 ……不扯那么多了。不理这一“的”
    之差的蒜皮小事,打横幅这个行为本身就让我纳闷,图个啥吗?如若横幅上的内
    容是“*年*月*日蒋春暄的论文<**>被美国 <科学>杂志发表!”,用铁证镇住反
    对者和质疑者(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事啦,就算真这样说也得经过大家的查询验
    证,否则依旧是忽悠),或是“*年*月*日美国著名物理学家桑蒂利来信说蒋春
    暄比我还牛*!”,用瞒天过海之伎俩蒙骗电视机前不了解情况的善良观众,这
    两种情况都还可以理解(与对方其他可爱的爷爷们掏出什么证明、鉴定的举动基
    本如出一辄)。可是他打出的内容确是别人说他的研究是伪科学,好象生怕自己
    没被人揭露彻底,果不其然,横幅一打出就引来了我方全体的鼓掌叫好,这种损
    人不利己、燃烧自己照亮大家的精神令人由衷的敬佩。
      节目结束后,我在楼外看大家劝架,心中正担心着那个对方小青年的安危
    (双方块头差距很明显……)。这时左侧有个老头(当时没认出来,后来回想,
    呵呵,不就是蒋春暄爷爷吗!)向我走来,微弓着身子、半抬着头,以一种类似
    黄牛党兜售门票的笑容和语气笑呵呵地对我说:“刚才那个横幅看得见吧?”我
    惊讶了一下,但随即回以灿烂的微笑,说:“特清楚!” 蒋春暄听我如是说,
    笑容为之舒展,但嘴里仍含混不清地絮叨了一句:“看得清楚啊?”我马上再回
    应:“恩,特清楚!”然后眼看他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一头一尾,我的两次惊讶与捧腹都是由蒋春暄——这个人间欢乐与笑声的使
    者——带来的,但如果没有他的横幅,那欢乐与笑声无疑会减色不少。最后,还
    是同情他一下吧……
      2006年1月7日晚

  •      物理学家Albert V. Baez于当地时间上周二在加州San Mateo County去世,享年94岁。

         作为一个父亲,Albert V. Baez有两个漂亮的女儿:Joan Baez 和 Mimi Fariña,并且二人都为著名的民谣歌手。1958年,年仅17岁的Joan Baez被父亲带到一间满是民谣歌手的咖啡屋,一年后,深受民谣音乐感染的Joan Baez就成为了舞台上的一员,并从此开始了自己传奇的民谣歌手生涯。而Albert V. Baez的和平主义与人道主义思想也深深地影响了Joan Baez 和 Mimi Fariña,她们日后都成为了积极的社会活动家。

    图像 “http://www.conelrad.com/greene/images/joan_baez.jpg” 因其本身有错无法显示。  Joan Baez      Mimi Fariña  http://www.esalen.org/artscenter/MimiFL.jpg

         而作为一个物理学家,Albert V. Baez是X射线成像方面的先驱。1948年在斯坦福大学攻读物理学博士学位时,Baez与其导师Kirrpatrick合作建造出了首台X射线显微镜,这项技术现在仍然被广泛应用于医学和天文学等领域。

         1950年,正值美苏冷战升温,作为一名和平主义者的Baez拒绝为军方的核军备竞赛出力,而是在1951年参加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伊拉克的工作,举家迁往巴格达,他在巴格达大学教了一年的书并帮助建立了一个物理实验室。他与女儿Joan Baez将这段经历写成了回忆录《A Year in Baghdad》,并于1988年出版。

         1957年,前苏联发射了人类首颗人造地球卫星:Sputnik(就是美剧Friends里Ross在Halloween party上装扮的那个像极了大土豆的东西),美国政府因此加大了对科学教育的重视,这也使得Baez将余生都投入到了科学教育事业上。

         1961到1967年间,Baez被任命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科学教育项目的首任指导。在此期间,他开展了一个在全世界范围内促进高中科学教育的计划。这个计划包括促进拉丁美洲的物理教育、亚洲的化学教育、非洲国家的生物教育和阿拉伯国家的数学教育的项目。在这些项目中,简单、便宜的工具被引入课堂,使得高中学生们在课堂上就可以做科学实验。除此之外,他们还摄制教学影片并在教学中使用各种(在当时很有)创新性的教学技术。而这一切,都得益于Baez早期在物理科学研究委员会(Physics Science Studies Committee,致力于促进美国高中的物理教学)的工作经历。Baez尤其重视发展中国家的科学教育,他在1990年的一篇文章中写到,“科学是这些国家若想为将来的经济发展打好基础的需要之一,否则他们将永远是美国的奴仆。”

        退休后,除了偶尔办一些物理学讲座外,Albert V. Baez依然继续着自己的科学教育与人道主义工作。他是一个名为Vivamos Mejor/USA(意:让我们生活得更美好)的组织的主席,此组织成立于1988年,致力于通过各个层次的科学、环境教育和社区发展项目提高拉丁美洲地区,尤其是墨西哥,的生活质量。同时,Baez还积极地参与由他二女儿Mimi Fariña创建的,为监狱、医院、青少年管教所等提供免费现场音乐会的组织Bread and Roses的活动。并且在1995年,HENAAC (the Hispanic Engineer National Achievement Awards Corporation,西班牙裔工程师国家成就奖大会)设立了由Baez捐助的the Albert V. Baez Award for Technical Excellence and Service to Humanity奖,而Baez本人则于1998年成为了HENAAC名人堂中的一员。

         写作方面,1956年Baez与W.C. Nixon合作出版《Lectures on the X-ray Microscope》、1967年Baez撰写了被视为美国主要(据说是,我也不懂这个...)物理学教科书的《The New College Physics: A Spiral Approach》,1987年他与人合著了另一本教科书《The Environment and Science and Technology Education》,当然,还有上文提到的那本于1988年出版的巴格达回忆录《A Year in Baghdad》。

         Albert V. Baez 1912年11月15日生于墨西哥Puebla,在他2岁的时候随父母来到美国,并长于纽约布鲁克林。女儿Joan Baez在回忆录里形容其父亲为“一个聪明、正直的孩子”,并且“对一切事物,尤其是矿石收音机,都有着不知足的好奇心”。Baez先后获得Drew大学的数学学士学位、Syracuse大学的物理学硕士学位和Stanford大学的数学硕士学位与物理学博士学位,并曾任教于MIT、Harvard、Stanford、UC Berkeley等大学。

    ----编译自----

    Joan Baez's father was a pioneer in X-ray imaging

    Albert V. Baez -- In Memoriam

    Albert Bae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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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还有一篇他写的长文,有兴趣的人可以去看一眼

     

  • 挺搞笑的 大快人心
    名词解释:Creationism=神创论 Intelligent Design=智能设计
     
  • (存疑:Ethanol(乙醇)真是汽油的最好替代物么??????????????????)

    直对环保什么的很关注,尤其是对于汽油、柴油的替代品非常感兴趣。目前最有名的替代品要算酒精了,但它真的有我们日常接触到的信息说的那样好么?还有哪些替代品?他们各自有哪些利弊?他们与整个农业与经济有什么样的牵制关系。这篇文章中的信息很丰富,可惜是英语...大家努力的看看吧!

     

  • (i'm not sure if it is a violation to the copyright of the person who shot it or the one who posted it on the internet...tell me if it is...i'll remove it from my blog right away...)

    Flickr上搜索"atheism"(无神论)找到的一副图,很有意思。有人留言说这可以叫atheicommufreelovismism

    刚刚在Cosmic Variance上看到这条消息,真是赞叹美国人民的愚昧程度。

    这条消息是说得是最近美国的一项民意测验,投票人被问的问题是:

    “If Your Party Nominated A Generally Would You Be Comfortable
    In Voting Well-Qualified Candidate For WH '08 For A WH
    '08er Who Was ___, Would You Vote For That Person?”

    下面是结果(受访的为1006个成年人,误差据说在3%之内)

    Yes No
    Catholic 95% 4%
    Black 94 5
    Jewish 92 7
    A woman 88 11
    Hispanic 87 12
    Mormon 72 24
    Married for third time 67 30
    72 years old 57 42
    A homosexual 55 43
    An atheist 45 53

    真是没有想到老美这么认“上帝”的账
    与此成超级反差的是竟然连同性恋55%(无鄙视意思)都排在无神论者45%前....默哀一下
    另一个05年的民意调查,我就不在这儿详述了...(难道刚才的那个算详述么...?)